暂无它是佚名最新著作的现言甜宠书籍,本书的名字是《高冷邻居被我逼成粘人精后》,此书内容作者文笔流畅,内容感情表达详细,内容丰富多彩,值得推荐。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别人搞人机交互,我搞人鸡交互。天天蹲在后院喂鸡、唠嗑、教小鸡激情广场舞。直到某天,那个新搬来的高冷邻-居倚在门边看我:「你研究『人鸡交互』这么厉害,要不要……顺便研究一下我?」我以为他开玩笑,结果他天天来蹭鸡、蹭饭、最后连我的人都想蹭。
第一章
别人搞人机交互,我搞人鸡交互。
天天蹲在后院喂鸡、唠嗑、教小鸡激情广场舞。
直到某天,那个新搬来的高冷邻-居倚在门边看我:
「你研究『人鸡交互』这么厉害,要不要……顺便研究一下我?」
我以为他开玩笑,结果他天天来蹭鸡、蹭饭、最后连我的人都想蹭。
后来我才知道,再高冷的人,遇上一个会跟鸡贴贴的神经病姑娘,也会变成没脸没皮的粘人精。
【第一章】
我,姜小满,一个在职场被优化后,毅然决然滚回乡下继承奶奶小院的有志青年。
城里的格子间容不下我的肉身,但乡下的广阔天地,绝对能放飞我有趣的灵魂。
以及我新买的十七只芦花鸡。
我给这个伟大的返乡计划起了个响亮的名字——《关于人鸡交互可行性与可持续发展的田野调查报告》。
简单来说,就是养鸡。
但我的养鸡,和别人的养鸡,那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别人养鸡为了下蛋吃肉,我养鸡,是为了进行一场跨物种的灵魂交流。
“将军!出列!”
我一声令下,一只体格最健壮、羽毛油光锃亮、眼神犀利得堪比教导主任的大公鸡,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鸡群里走了出来。
它踱着方步,绕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巡视一圈,然后对我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“咯咯哒!”
翻译过来就是:报告长官!一切正常!
我满意地点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玉米粒,作为对“将军”的嘉奖。
“同志们!今天的训练科目是——正步走!”
我清了清嗓子,拿起一根小竹竿,在地上敲出富有节奏的“哒、哒、哒”声。
鸡群里一阵骚动,但很快,在“将军”威严的目光扫视下,十几只鸡开始歪歪扭扭地排成一列,努力跟上我的节奏。
虽然走得像一群喝醉了的醉汉,但重在参与嘛。
我正沉浸在这片父慈子孝……哦不,人鸡和谐的感人画面中,一道不合时宜的、冰冷的视线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扎在了我的后背上。
我一回头,就看到了我家院墙边,那个新搬来的邻居。
男人很高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服,衬得他肩宽腿长。五官像是被上帝亲手雕琢过,深邃的眼窝,高挺的鼻梁,薄而性感的嘴唇。
整个人,就差在脑门上贴四个大字——“生人勿近”。
他叫陆屿,一个星期前搬来的。
我只知道他姓陆,名字是送快递的小哥告诉我的。
因为他家大门常年紧闭,窗帘拉得比我脸皮还厚,我住了这么久,就没见他出来透过气。
要不是偶尔能看到快递小哥往他家门口放东西,我都要以为隔壁住的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在逃犯了。
此刻,这位神秘的邻居正倚着墙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以及我那群东倒-歪西倒的“鸡家军”。
他的眼神,怎么说呢,三分薄凉,三分讥笑,剩下四分,全是看神经病的坦然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我的小竹竿还举在半空,嘴角的笑容僵硬得能挂上二斤猪肉。
“将军”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低气压,停止了它高傲的步伐,警惕地盯着陆屿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威胁声。
我干咳一声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邻居你好,我……我这是在搞行为艺术。”
陆屿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,那表情仿佛在说:你继续编。
我头皮发麻,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“主要是我这些鸡,你看,它们缺乏运动,精神面貌很不好。我这是为了增强它们的体质,激发它们的潜能,让它们成为鸡中龙凤!”
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甚至挺了挺胸膛,一副“我为科学献身”的凛然模样。
陆屿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,然后,缓缓地、一言难尽地,移到了我脚边那只因为走正步崴了脚,正躺在地上扑腾的母鸡身上。
我:“……”
社死,也不过如此了。
我感觉我的脸皮正在以光速燃烧,烫得能直接摊个鸡蛋饼。
就在我准备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的时候,陆屿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得掉渣,像是冬天里最冷的那块冰。
“你家鸡,挺活泼的。”
我嘴角抽搐,这辈子没听过这么言不由衷的夸奖。
“还……还行吧,主要是伙食好。”我干巴巴地回道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那道视线依旧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探究和审视。
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青蛙。
我决定结束这场酷刑。
“那个,我鸡喂完了,我先……先进屋了,回见!”
我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,一把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
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窘的。
透过门缝,我看到陆屿还在那里站着。
他没看我,而是低头看着那只还在扑腾的母鸡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了大概一分钟,他转身走了。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跟这种高冷禁欲系的帅哥当邻居,压力也太大了。
以后训鸡,看来得拉窗帘了。
【第二章】
我以为经过上次的社死事件,我和那位高冷邻居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毕竟,正常人谁会想和一个天天带着鸡走正步的神经病扯上关系?
然而,我低估了命运的无常,以及“将军”的作死能力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屋里睡午觉,睡得正香,突然被一阵惊天动地的鸡叫声吵醒。
那声音,凄厉、高亢,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,一听就是“将军”的嗓门。
第二章
“将军!将军你怎么了!是不是黄鼠狼来了!”
院子里空空如也,鸡圈的门大开着,我的十七只鸡,一只都不见了。
我心头一凉,第一反应就是被偷了。
这可是我“人鸡交互”项目的重要资产,是我未来的全部希望!
我正准备抄起扫帚去村里挨家挨户地搜查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隔壁陆屿家的院墙上,扒着一个熟悉的鸡头。
是“将军”。
它正伸长了脖子,对着隔壁院子里一盆开得正艳的兰花,虎视眈眈。
我心说不好。
那盆兰花我知道,据说是很名贵的品种,叫什么“素冠荷鼎”,一苗就值好几万。
是陆屿搬来那天,专车专人护送过来的,宝贝得跟亲儿子似的。
“将军!你给我回来!”我压低了声音,对着墙头嘶吼。
“将军”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知事物的好奇。
然后,它当着我的面,一伸脖子,精准地,啄下了那朵开得最盛的兰花。
“啊——”
我发出了比“将军”更凄厉的惨叫。
完了,芭比Q了。
这下别说人鸡交互了,我可能要人“鸡”两失,还得赔上一大笔钱。
我手脚冰凉地看着“将军”把那朵价值连城的兰花吞进肚子里,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,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从墙头跳了下去,消失在陆屿家的院子里。
紧接着,院子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和男人压抑着怒火的闷哼声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就是:跑路,现在就跑路,连夜买站票跑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实施这个伟大的计划,隔壁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陆屿站在门口,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的头发有点乱,昂贵的休闲服上还沾着几根鸡毛,一只手,正死死地拎着“将军”的翅膀。
而被他拎着的“将军”,非但没有半点阶下囚的自觉,反而还梗着脖子,试图去啄他手腕上那块一看就很贵的手表。
我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给他跪下。
“那个……陆先生……这,这是个误会……”我哆哆嗦嗦地开口,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。
陆屿拎着鸡,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。
他每走一步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他走到我面前,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眼神,像是要把我凌迟处死。
“误会?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它,”他晃了晃手里的“将军”,“吃了我的兰花,还企图在我的沙发上拉屎,你管这叫误会?”
我看着“将军”那副死不悔改的嚣张模样,恨不得当场跟它断绝母子关系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我疯狂鞠躬,“我赔!我一定赔!您说多少钱,我砸锅卖铁都赔给您!”
陆屿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,黑眸沉沉,看不出情绪。
半晌,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它听得懂你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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